馮月亮剛一落座不到數秒種就站起來,然後向龔雅文招招手,讓她站起來,和她說了一席話,并吩咐正坐著的吳曉峰和徐斯貴馬上配合共同完成一件直接關系到訂娃娃親的事。
只見馮月亮從上衣荷包里掏出一根米許長的紅繩,和龔雅文換了個方位。
龔雅文拿著紅繩的右端輕輕纏繞徐琪的左手腕,吳曉峰起身走過去給紅繩綰了個結。
馮月亮拿著紅繩的左端輕輕纏繞吳鎮日的右手腕,徐斯貴起身走過去給紅繩綰了個結。
這一連貫的動作都是同時進行,馮月亮見紅繩綰結完畢,信口溜出四句打油詩:月老系紅繩,娃娃結姻親;堂上倆老人,為此作媒證。
眾客人看著聽著不停地叫好。
吳曉峰看一看那條系在倆娃子手腕上的紅繩,朝馮月亮悄然一笑,意思是說,那次我陪你逛超市什麼也不買,就買一匝紅花線,哪曉得你是搓一段“月老紅繩”系住倆娃子的姻緣。
這麼思慮之際,忽然聽到徐琪哇哇哭起來,她在雷氏懷里不停地扭動身子,將另一只小手騰出來直拉那根綰在左手腕上的繩頭,卻怎麼也拉不動,掙不開,便哭鼻子了。
這給人的感覺不太吉利,好像她不同意父母親做主訂下這樁娃娃親。可是她還年幼,根本不具備同意不同意之類的成年人意識。
看著這個巧合的娃娃作派,龔雅文有些痛快地思忖:訂什麼娃娃親?我一直就不同意,娃娃也哭了,這不是不吉利嗎?完全是一場鬧劇。吳鎮日他爸不知是哪根神經犯了毛病。
這時,她朝站著有些木訥的吳曉峰古怪地一笑,一種幸災樂禍的味道,讓吳曉峰感受到了,他不予理睬,轉過身看馮月亮的表情。
馮月亮神sE鎮定,微笑著說,哭是好事,哭親,哭親,將來嫁作吳家媳婦,離開了徐家,不光她舍不得我們會哭,我們舍不得她也會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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