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北方這座城市,和nV朋友同居也算事,還會被帶到派出所訊問,真是不可思議。
吳鎮日不把北方城市純正的社會風氣遠勝過南方城市看成是優點,倒把它看成了一種未開放的閉塞落後,認為這麼“純正的社會風氣”限制了他的自由,他也并沒有意識到自己追求的自由近乎。
基於此種心態,他斗膽問道,我能夠不蹲下嗎?
民警把桌子拍得咂的一聲大響,喝道,你想抵觸是不是?
這時,已跪地低頭不語的胡咪咪身子一顫,連著她都被驚駭,鼻孔兒出氣都不敢大聲。
她略微抬頭,只見那民警發火了,把桌邊鋥亮的銬子一拖,發出沉悶的金屬的響聲。
吳鎮日一聽,也膽戰心驚的。他頹廢地蹲下,連忙裝出一副笑臉,對民警說,我蹲,我蹲。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民警放開手銬,開始訊問。
審訊室另一位坐在窗口的民警掀開記錄本準備作筆錄。
吳鎮日望著仍然是一副冷峻威嚴神態的民警和他身後墻面上八個方方正正的大紅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他便什麼也不敢隱瞞了,只想爭取寬大處理。
當民警問他作為一名大學實習生怎麼不好好實習,又是怎麼和南街一個修鐘表的姑娘廝混在一起的,他便如實講出了經過,令跪在旁邊的胡咪咪臉上的神sE陡起變化,繼而用鄙夷的目光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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