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哥,好像有人一直在跟著我們。”沈重出聲提醒道。
曹安也感覺到了,所以才接連換了好幾條路,這夥人他從剛出城門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他的五感要b沈重敏銳很多,一行四人,一nV三男,從出城就跟著了。
人對視線是有感覺的,盡管視線這種東西沒有實質,但感覺就是這麼奇妙,被人盯著你會有所感,而曹安,積年的靜坐,將他的這種本能放大了數倍,那幾人自以為做得很隱晦,但在曹安的感知中卻是一覽無余。
“還記得昨天的那位捕快嗎?”
“他們也是公門之人,那位捕快帶來的幫手嗎?”
曹安搖搖頭,“不是,昨天那位nV捕快給我帶來了一個消息,她說我上了朝廷的懸賞策,就是不知道我的賞金是多少,估計身後的這幾個就是奔著懸賞來的,我一直在奇怪一個事情,就是誰給我安的罪名上了懸賞策。”
曹安像是在說給沈重聽,又像是自己一個人在分析。“如果是之前,我會覺得是李毓秀,但從那日我們分別之後,她的態度來看,不太可能;至於咱們鎮上的其他幾個幸存者,都是些尋常百姓,報官人家都未必會受理,更別說給我安罪名了。”
沈重出聲道:“白云宗大概是有這個能量的。”
曹安微瞇著眼,“繞來繞去還是繞回了李毓秀這邊,一會你不用出手,我也想試試自己現在的實力,這幾人都不過才是二景血氣境的人,是最合適的練手對象。”
沈重對曹安很信任,這信任來源於昨日溪邊的演武。
“各位朋友,跟了一路了,不知找我們兄弟二人何事?”曹安將手中韁繩遞給了沈重,讓他牽著兩匹驢子站的遠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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