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細瘦、動作卻帶著某種重復演練的俐落,
就算聽到門上的風鈴聲響,他只微微抬頭,沒有慌亂,像是對外界總有某種距離。
我笑著看他,
他側著頭看了我一眼,好像在確認什麼東西,
語氣都沒什麼起伏,好像他這個人透明的沒有情緒一樣。
跟他上次哭的時候不一樣——
之前我在咖啡廳見過他好幾次,好像都固定點一杯黑咖啡,
他幾乎每次都像是要把自己藏起來一樣,
躲在最角落那個被Y影覆蓋的座位。
有次見到他時,他沒坐在那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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