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我那時沒有聽到父親跟叔叔說的那句話,或者我假裝自己沒聽到,會不會我與父親,就不會這樣道別了?
至少父親過去演得很好,那為什麼我不能就配合演出就好?他都那麼努力了,為什麼我連試都沒試呢?
我坐在父親的棺木旁,回想我們曾幸福的模樣,可不管我怎麼嘗試,每個回憶都像被上了濾鏡,我沒辦法說服自己那是真的,因為我先入為主地知道,那是父親的表演。
「嘿。」衫其拍拍我的肩膀坐到了我身邊。
「嘿。」
我們兩個都沒有說話,只是看向窗外下著的雨,可惜父親還沒等雪融完,還沒等到春天的到來。
我將頭靠在衫其肩上,他摟住我的腰。
「最後我只跟他相處了六十七天。」我小聲地說。
「你覺得不夠嗎?」衫其溫柔地問。
「你覺得夠嗎?」
「我覺得你已經(jīng)夠努力了。」衫其在我額頭上用力地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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