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其哥,我認為應該由你接下,你也知道…他總是那麼崇拜你。」葉的弟弟轉向衫其,衫其點點頭,謝過他。
「我爸媽說的是真的,這一點都是你們的錯,我們都知道葉擁有一個他沒有能力支撐的夢想,從他拒絕離開黨軍那天起我們就知道這天遲早會來。」
「不,葉不是沒有能力,他b我們其他人都有勇氣去做一個關於理想的夢,也b我們都更強悍的去完成這個目標,在這場屬於我們的戰爭里,他第一個承認并面對了,哈理納會因為他的鮮血而變得更茁壯的。」衫其將我心中的話講了出來,葉的弟弟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似乎在消化衫其的話,衫其拍拍他,要他趕緊回去。
我們自然地一起走回我家,打開黑漆漆的空間,從前的熱鬧與歡笑似乎涌現在眼前,如今卻只剩冷颼颼的黑暗,我走到廚房拿出所剩不多的烈酒還有衫其放在我家的菸,布凱則變出簡單的下酒菜,哈曼呆坐在客廳,坐在他身旁的衫其則把玩著那封信。
「你要打開嗎?」我坐到衫其對面時問,眾人將眼神都聚焦在他手上那封薄薄的信上。
「你開吧?!股榔鋰@了口氣,將信遞給我,我搖搖頭。
「曼?」衫其將信轉給哈曼,哈曼接是接下了,但似乎也沒打算打開。
「乾脆等哈爾能與我們通訊的時候再一起開吧?!刮艺f,大家都點點頭,似乎都松了一口氣,看來,不想面對的人不只我一個。
我打開音響,讓音樂填滿我們之間的寂寥,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來一個人的空缺可以如此之大,我們安靜地喝酒吃東西,有很多東西,在我們之間已經不需要多言。
我們就這樣用最簡單的方式陪伴彼此直到哈曼開始打瞌睡,衫其將她抱進我家客房後又出來與我們聊了一會兒天,接著便也進去睡了,留下我和布凱,自從上次爭執後,我們已經好久沒有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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