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順利地完成任務,這次我沒有一絲猶豫,我想著衛理,還有我們失去的戰友,以及葉,在他們還沒來的及出聲之前,整個營區的十二個帳篷都被炸上了天,連同先前已經被我們用毒針殺Si的守夜者,全都屍骨無存,我們在至高點等著落網之魚逃竄而出,卻什麼動靜都沒有,最終我們跳回車上,哼著歌清點搜括的物資。
在武器堆中,采妮拿起一個古老的用刑工具,我也只在電影里看過,它能將你的骨頭一點一點捏碎,過程中承受極大的痛苦,真是野蠻又殘忍,我厭惡地伸出手,采妮遞給我,我拿在手里掂了掂,想著衛理會不會就是被他們用這個折磨至Si的,下一秒我搖下車窗,將之用力往我們制造的火場里扔,那樣的東西誰都不該使用,就當是你們h泉路上的祭品了,我關上車窗,大家又轉過頭回去做自己的事。
我們在清晨回到自己的營地,衫其先去匯報,我們其余的人則在自己的木屋盥洗休息,忙了一個晚上大夥一沾ShAnG就睡著了,當我醒來時,采妮和關還在呼呼大睡,凱迪和衫其則不見蹤影,我r0ur0u惺忪的眼睛,看了一眼時間,竟已是下午一點多,我忽然想到布凱說要在家里等我,便起身往門口走。
一打開門我就看到衫其和凱迪站在門廊cH0U菸,他們聽見聲響皆轉過頭來,凱迪朝我揮了揮手,我也揮回去。
「你的臉看起來糟透了。」衫其說,我也知道自己正頂著一張浮腫的臉和披散的頭發,所以沒有反駁。
「去整理一下,有人想見你。」
我困惑地看向衫其。
「布凱?」我的聲音簡直就像嘶吼了三天三夜。
「不是,見他你還需要整理嗎?你不是每天都用這鬼樣子面對他的。」
我朝他皺了皺鼻子,他轉頭吐出最後一口菸,擰熄菸蒂,又看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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