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桑遙請到租屋處的那天,風把走廊的灰塵吹得像細鹽。她站在門口,鞋尖對著門檻的縫,像在確認要不要跨過來。
「進來吧。」我側身讓開。
屋子不大,一張布沙發、一張二手木桌,窗邊吊著一條淺灰sE窗簾,下午的光在布上慢慢移動。我把那只舊懷表放到桌上,像一個無傷大雅的儀式物件。
「還想練嗎?」我問。
桑遙嗯了一聲,視線落在懷表上,又落回我臉上:「照上次的規則,說停就停。」
我照例念了一遍:不碰臉、不碰腰,只有肩膀與前臂;任何時候不舒服說「停」;這是練習,不是測試;今天不追問。她點頭。
我舉起懷表,本想讓光在她瞳孔里滑出一條細線。誰知她先一步抬手,輕輕按住我的手腕。「換我帶一次,可以嗎?」她的聲音非常平,「就今天。」
我愣了愣,松手,把位置交出來。她把懷表放回桌面,改用窗簾當專注點。「看那塊布。」她示意我站到光里,「x1四拍,吐六拍。」
我照做。她的指節輕輕點在我肩胛上,節拍穩得像一小段鼓點。第三輪,她忽然說:「現在把視線從窗簾移回我,慢一點。」
我照她的指示,忽而覺得x口的節拍被她接過去——像是我把方向盤遞了出去。再下一輪,我眼皮越來越沉,耳邊只有她的氣音:「很好。放松。」
不知過了多久,像是有人在水面下把我向上托了一把,我x1了一口偏涼的氣,從那種被安置好的感覺里「浮」回來。
我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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