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yAn光從教室後排的窗縫斜灑進來，剛好落在我半張側臉上，薄如紙的睫毛微微顫著，像是在抗拒光的觸碰。

        我的眼神沒有焦距，像是在看書，又像根本沒看進去。

        直到沈靜衍走近，替我拉了一下還沒完全合上的窗。

        「光太刺眼了。」

        我愣了一瞬，才意識到那句話不是我說的。

        那聲音不重，卻像在心湖上丟下一塊石子。

        我下意識抬起頭，看見他神sE平靜地站在那，手還搭著窗框，微微逆光。

        我沒說話，只是收回視線，繼續(xù)低頭翻著那本根本沒翻動過幾頁的。

        「你是不是……很討厭我坐你旁邊？」

        他忽然問，語氣輕得像風。

        我沒有回答，但我握筆的手指微微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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