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很快,這只身披白斑的灰褐色松雀鷹,便后悔起了靠近城市邊緣的決定。
不知名的病毒攻擊著五臟六腑,針扎般的刺痛傳遍了每一寸羽毛覆蓋的皮肉。
當松雀鷹再次翱翔在天際,它睜開灰蒙蒙的雙眸,將視線投向了城市中腐爛的□□。
“停停!”
陸停停對上松雀鷹那灰色的重瞳,怔愣的一瞬間,忘記了疼痛的侵襲。
但理智回籠,眼見著依靠本能捕獵的天空刺客張開羽翼順風轉彎——
陸停停的右手捂住傷口,黏膩的血液瞬間盈潤了她的指縫。
她緊緊盯著松雀鷹飛來的方向,全神貫注,連續兩次與捕食者銳利的爪鉤擦身而過,分不出一絲心神給對面天臺上心急如麻的張湉。
“快跑!”
又一次撇過了松雀鷹的尖爪,行動間有目的地靠近天臺出口的陸停停一邊大喊,一邊敏捷地閃身進了通道口。
天空中的捕食者無法進入、也不會進入狹小的通道口,在一聲尖嘯過后,揮舞著翅膀飛向了遠方。
這座城市早已變成了獵手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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