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頭發一絲不茍地扎起的何子璇點點頭,“調整了三遍,希望執行時不要出差錯。”
陸停停搭上她的肩膀,推著她去吃點東西,補充一些能量。
從早上到現在的數個小時,何子璇奔波忙碌、絞盡腦汁,疲憊早已寫在了臉上,但又倔強得不肯休息。
趁她吃東西的功夫,陸停停倒了一杯溫水擺在桌上:“就算是幾百個人的項目組也做不到面面俱到的,不要強迫自己了。”
很難想象外表柔美的何子璇有著如此強烈的正義感。
“你不知道,”何子璇揉著酸脹的手腕,語氣平緩,“我學法的初衷是想做檢察官,打擊犯罪。”
“可是畢業那一年,我查出來有橋本甲狀腺炎,不是大病,但是過不了公務員體檢。”
“于是淪落到這里天天給各條業務線寫合同、看風險哈哈哈哈。”
她自嘲地笑。
從前她們沒有聊得這樣深入過,何子璇不知道陸停停本科學的是什么、不知道陸停停身手一流,陸停停也不知道,何子璇的理想和遺憾。
法務的工作是很枯燥的。
如果說每天拉報表的工作是重復得無聊,那何子璇的工作應該是重復得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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