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寫了“無語”兩個字,都喝完了,還好意思說不喜歡?
溫念輕輕拍了下陸貍的手臂,“胃口真好。”
陸貍看她一眼,回了對面的位置坐下,他覺得自己真是有病,沒事搶一碗湯干嘛?
昨晚也是,喝多了酒,腦袋里一堆亂七八糟的畫面,怎么也睡不著。
陸貍垂下眼,手心暗暗攥緊,這種陌生的情緒讓他有些不安,他一定要控制住自己,保持距離,對的,跟她保持距離。
溫念看了眼哥哥位子上半點沒動的粥和卷餅,自己也沒了胃口,她索性取出一個鐵質托盤,將兩份早餐放進去,端著托盤上了樓。
敲了敲房門,里面并沒有人應,溫斯羽生氣時,是不喜歡說話的。
溫念推開房門走進去,目光掃視一圈,最終在陽臺找到溫斯羽。
他背對著她坐在椅子上,微微垂著頭,看起來有些落寞。
溫念將托盤放在桌上,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從身后捂住他的眼睛,刻意掐尖了嗓音,“猜猜我是誰?”
溫斯羽沒說話,唇角卻極輕地向上彎曲,他仰靠在椅背上,靜靜感受著女孩的氣息,心里的郁悶慢慢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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