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染了一圈油漬的口袋,溫念有些不好意思,“等我回到自己身體里,我幫你洗吧。”
陸貍抽出一張紙巾幫兔子擦嘴,同時輕輕揉了下它的腦袋,“我會自己洗衣服的,不用你洗,你要是真想感謝我,就當我女朋友好了,或者親我一口。”
溫念嘴角抽搐,不可置信地盯著他,“你沒事吧?怎么能對著一只兔子說出這種話來?”
陸貍拎起兔子放在掌心,視線與她相對,很認真地說,“我是在對你的靈魂說話,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喜歡。”
溫念被他眼神里的炙熱燙到,垂下腦袋不去看他,“別說了,我現在是只兔子,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我很正經啊,我說的都是心里話。”
“你不許再說這種話了,再說,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
陸貍躺倒在床上,將兔子放在自己的心口位置,慢慢閉上眼,“陪我睡會吧,我最近都沒好好睡過,你這個小沒良心的,在幻境里左擁右抱,我在外面擔心得要死。”
溫念趴在他身上,感受著平穩跳動的心臟,小聲為自己辯解,“哪有左擁右抱,我都說了不是那種幻境,你腦袋里裝的都是什么廢料。”
陸貍抬手摸摸它腦袋,聲音帶著困倦,“是也沒關系,你能醒來就好。”
溫念見他確實困了,就沒再說話,安靜趴在原地,等著自己的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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