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貍聽得膩歪,睜開眼看向兩人,“這里還有人在,你們能不能別打情罵俏?”
溫念無語地瞪他一眼,“我們就是正常聊天,你又在腦補什么。”
陸貍坐起身來,將兔子拎到自己腿上,故意揉捏它的臉,“你在幻境里都有初戀和未婚夫了,還不許我多想嗎?”
溫念被他揉的頭暈,張開嘴用力咬住他手指,沒分寸的家伙,讓你體驗下兔子的咬合力。
陸貍被她的舉動逗笑了,她不會以為她咬人很疼吧,還露出一副兇狠的模樣。
周予初看得眉心微微皺起,陸貍還好意思說他們倆打情罵俏,那他現(xiàn)在是在做什么?撩撥一只兔子嗎?
溫念見他笑個不停,慢慢松了口,看來兔子的咬合力有點差。
溫念用力踩了他一下,正經(jīng)道,“別笑了,跟我講講這個月發(fā)生的事吧。”
陸貍聞言停了笑,這個月是他加入隊伍以來最難熬的一個月,溫念昏迷不醒也就算了,還有作妖的日記和兔子。
比起兔子,他更討厭那本日記。
陸貍簡單說完這個月發(fā)生的事,就見粉色兔子又變成了粉紅色,腦袋埋在耳朵里,一副羞憤欲死的模樣。
他抬起手輕輕戳了下兔子腦袋,“你等會去空間里,記得找找那本日記,應(yīng)該是被兔子藏起來了,也許那個通靈師沒有完全解決那只邪靈,又或者兔子想了其他辦法占據(jù)你的身體,總之那本日記是切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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