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重新坐下來,輕握住陸貍的手,用行動來安撫他,然而只過了兩秒,她就無情地收回手,端正了坐姿。
陸貍高興了兩秒,揚起的嘴角又落下去,他什么時候才能光明正大地牽手呢?再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在樓上打掃客廳的幾人終于忙完來到樓下,林子霄在沙發一側坐下,又累又困,雖然打架造成的傷口都被治愈了,但他感覺自己好像跑了幾十公里,手臂和腿部都要散架了。
季野同樣很累,他斜斜倚在沙發椅上,困倦地眼睛都要睜不開。
林斐沒參與打架,狀態比兩人要好許多,人還是精神的。
他視線落在涂靈身上,眼里燃起幾分興趣,“涂小姐,你做通靈師多久了?”
涂靈抬眼看向他,淡淡道,“我從出生起就能看到靈體,三歲就跟著父親外出驅邪了。”
林斐拉了把椅子,在她對面坐下,“能講一些你驅靈的故事嗎?我最喜歡這種靈異故事了。”
“可以啊。”
涂靈吃了一塊水果,身子往后仰靠,腿部隨意交疊,講起了欲望邪靈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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