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苔抓著安全帶的手一下子抓緊了些，冷聲：“先別開。”

        沈凜側(cè)眸：“落東西了？”

        “不是，我要坐后面！”她說著推開車門，氣沖沖摔上，拉開后排車門坐進(jìn)去，“可以了。”

        沈凜看出來她這是只把他當(dāng)司機(jī)的意思，他沒說話，俯身把副駕駛車座下的儲(chǔ)物箱拉出來。找出一雙女士拖鞋和一張鵝黃色的羊絨毛毯，往后遞過去。

        車內(nèi)燈光打在他鼻梁上，眉骨高，瞳孔漆黑，薄唇淡紅。身上那件冷白襯衫都被橘色光線染成暖調(diào)。

        姜苔不接，他就耐心地一直舉著。

        她蹙眉：“我不要?jiǎng)e人用過的。”

        “都是新的。”

        沈凜把還沒拆的吊牌給她看。

        他有什么毛病才會(huì)買新的女士拖鞋和毛毯放在車?yán)铮Π胄虐胍傻仨搜郏_認(rèn)后才勉為其難拿過來。

        正好是下班晚高峰期，路上有些堵車，一條公路上的鳴笛聲此起彼伏。后視鏡里看見后座的女孩睡著，沈凜關(guān)了后面刺眼的燈。

        車停在城西郊外平層那時(shí)，姜苔因?yàn)闀r(shí)差睡得正沉。她身上那條毯子從胸口快要滑到腿上，壓根沒蓋到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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