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梨往床邊一坐,腰軟得跟什么樣子,她仰著頭,看著他。
江曜西這才注意到,她膝蓋受傷了,手上也有擦傷,樣子可真是狼狽。
不過這是朋友的女朋友,他送到這里,已經仁至義盡了。
以往他都不會多管閑事的。
今晚大概是昏了頭。
江曜西知道她是個醉鬼,跟她說話她估計也聽不進去,但他還是開口道:“我送你到這里,你今晚好好休息,別想那么多了,明天沈程回來再跟他好好聊一聊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諸梨以為他上勾了,已經等著了。結果他要走?
開什么玩笑?
她諸梨從來沒對男人主動過,第一次主動竟然有不上勾的,這怎么可能。
諸梨當即起來,走近男人。
江曜西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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