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曜西倒也不在意:“可以?!?br>
拖了把椅子,自己坐在后面,讓諸梨坐在前面,雙腿交疊,悠閑坐著道:“我教我媳婦打。”
旁邊的人:……
這跟他自己打有什么區別?
不過這也比他親自打好點,這萬一他中途有個什么事情,嘿嘿。
顧柏說道:“你老婆輸了烏龜畫你臉上是不是?”
畫諸梨臉上有什么意思,要畫當然是畫在江曜西的臉上,這才有意思。
顧柏猜,按照他護犢子的尿性,大概率是自己受懲罰。
也確實如此。
江曜西道:“恩。”
顧柏歡呼起來,過了一會,覺得自己這樣實在不成熟,清了一下嗓子以后,道:“好,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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