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是謝衡之女，但不知為何異常憎恨謝家，據(jù)朕所知，她待在朕身邊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她的母族戚氏沉冤昭雪，你二人所圖一致，一個在內(nèi)，一個在野，雙管齊下，難道并非私底下并非黨羽？你敢說你與赤笠軍與她毫無瓜葛？”

        雍盛目光灼灼，咄咄逼人。

        要說完全無關(guān)未免太假。

        戚寒野只得稍作妥協(xié)：“原先確與表妹有過幾封書信往來。”

        雍盛聞言直起腰身，追問：“她在哪里？”

        戚寒野嘆氣：“臣不知。”

        雍盛冷笑：“你是果真不知，還是明明知曉卻被授意緘口？”

        戚寒野望著他，目中掠過一絲苦楚：“圣上何必執(zhí)著？”

        “非經(jīng)吾事，豈知吾執(zhí)？罷了，問你不如問根木頭。”

        雍盛面色微寒，賭氣似的，轉(zhuǎn)過身去不再看他。

        靜默中，戚寒野席地坐下，將劍橫放在膝頭。他不是不知道雍盛放不下什么，他也一遍遍地提醒自己，雍盛在意的從始至終都是謝折衣，并非他戚寒野。而他戚寒野從來就不是謝折衣，他不愿，也變不回謝折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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