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哥哥姐姐也是把易揚當兒子養,剛出生的易揚跟小貓崽兒一樣,差點兒就養不活了,那時候易揚的母親也沒奶水喂易揚,還是一樣的大嫂喂的,也是易揚大嫂一手把易揚帶大的,有什么好東西都是緊著易揚,就是侄子外甥也都是照顧著這個小叔叔/小舅舅的。
江盛呢父母過世之后別說上學了,就是他的衣服都被哥哥姐姐翻了又翻的,好些新衣服全部被兩個姐姐和大嫂拿走了,四嫂沒拿完全是因為沒搶得到,也就二嫂當時還顧著下他這個孩子,之后的日子易揚和江盛兩個人簡直就是天差地別的。
“貓兒那個挨千刀的打你了?”易揚大嫂陳桂花出門潑水看見被江盛背在背上的易揚,整個人都是處于爆炸的邊緣。
“大嫂我沒事就是腳扭了,你別著急。”
“衣服都扯爛了還說沒事,還扭了腳?”陳桂花趕緊把易揚從江盛背上扶下來,“麻煩這位小伙子了,進家里來坐坐。”陳桂花一手扶著易揚一手還拉著江盛往院子里走。
“嫂子我不進去了,家里還有事。”江盛用巧勁掙開了陳桂花的手,大步流星的走了一點沒給客套的機會。
“誒小伙子、小伙子!”陳桂花越喊江盛走得越快,轉眼就沒影兒了,“這真是連口水都不喝了,名兒也不知道,怎么謝謝人家?貓兒你說說怎么回事?誰欺負你了?”
“回來的路上被張光耀帶著人攔住問我要錢,書包就是他們扯壞的,就是扭了腳,多虧了江盛幫了我。趕走了張光耀。”易揚被大嫂扶著一瘸一拐的往家里走。
“豁,那娃兒是江盛啊?我還沒看出來,他今天出院啊。”陳桂花驚訝道,“也不知道他這會兒回來有住的地方沒。”陳桂花擰著眉,江城家江盛肯定是不能住了,這幾天老支書的兩個兒子是在幫忙收拾老房子也不知道收拾出來沒。
“他不是住他大哥大嫂家嘛?”易揚看向大嫂不解。
“分家了,哎,發燒都燒昏倒了,送去醫院醫生都說影響壽命了,老支書就做主分了家,現在江盛住他們家的老房子,這不今天可能才出院。”陳桂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易揚說了,易揚聽完倒吸一口冷氣,江盛能活著實屬不容易。
“難怪他身上都是骨頭硌人。”易揚揉揉自己的胳膊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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