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十來歲的人了,居然讓我小弟一個十來歲的人操心,這半輩子活的,我告訴你,今年偷懶都偷懶,工分你弟弟做多少你就做多少,你要是累死累活的做那你就顧著你弟弟的家去吧,我待著虎娃兒和梅娃兒去我小弟哪兒住。”江珠說完也不等李鐵說話大步大步的往前走,眼淚不住的落下。
李鐵悶聲不語,只是走在江珠身后,生怕江珠走得快了沒注意到腳下摔了。
“我都聽你的。”李鐵扶了一把江珠,悶聲道。
從小他就是最不受寵的,挨打挨罵都是他,每每為了得到一句夸獎賣命的干活兒,一年到頭被罵三百六十天就得那么一句夸獎也是心甘情愿的,只是他不愿意讓他婆娘和孩子也這樣。
“那就好。”江珠抹干了眼淚破涕為笑,她剛剛說要帶孩子去去江盛家住都是話趕話罷了,她那里真的好意思帶著孩子去江盛家去,不過是想要李鐵表個態而已。
兩個人歡歡喜喜的回家去了,一回家就聽見李鐵弟弟的女兒在罵李梅,小小年紀的罵的跟生產隊那些上了年紀的婆子一樣難聽。
“長了嘴是拿來噴糞的嘛這么臭?要是沒人教你怎么好好說話我這個做三娘的正好教教你。”
“啪!”江珠掄圓了一耳光扇在李霞的臉上,興許是被嚇著了,哭都忘了,愣愣的站在原地。
江珠扔了女兒手里的掃把,狠狠的瞪了一眼李霞,帶著女兒回了他們的房間,看著李梅手上的凍瘡又是想哭,“你哥哥呢?”
“挑水去了。”
“啥子安?!”江珠蹭的站起來,聲音高了八個度,屋里是每個男人在了嘛要他兒子一個十一歲的孩子去挑水!
“李鐵趕緊去接接虎娃兒,他才好大就要切挑水,掉井里咋辦啊!”說著眼淚就又要掉下來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