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揚喊了一聲,蹲著的那個人連滾帶爬的跑了,放在腳邊的竹簍子都忘了拿,“這是誰家的孩子?”
易揚擰著眉,看著那孩子跑的方向,江盛眸光轉了轉沒有說話。
“你在這兒等會兒再過去。”江盛拿著東西率先抬腳走過去,走進了就聞到一股臭味,門并沒有被打開,但是向里面推了推,簍子放在這兒應該是放了什么東西進去。
江盛推開門,入目的就是一條吐著信子呈攻擊狀態的菜花蛇,很是兇惡的樣子,看樣子江飛抓住這條蛇應該有些日子了,今天上午跟著他的原因大概是找到了。
江盛的動作很快掐住蛇的七寸把它放進竹簍子里面蓋嚴實了,又在院子里仔細的檢查了一遍之后才叫易揚進來。
“有什么東西嗎?這里面放的是什么?”易揚伸手要去看竹簍子。
“別動,這里面是蛇,江飛放進我們家的,應該餓了幾天了,很兇。”江盛趕忙壓住易揚的手解釋道。
“啊——”易揚趕緊抽回自己的手,跳開兩步遠離了那個竹簍子,雖然沒看到竹簍子里頭的蛇但是光是想想易揚就覺得后怕,心臟狂跳不敢去看那個竹簍子了,“你怎么知道是江飛?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今天掉進糞坑的就是他,而且剛剛我看見他耳朵上的疤痕了。”江盛把竹簍子拿走了放在角落里,還用木板壓住了口子。“大概是覺得家里人欺負不了就來找我這個以前的軟柿子捏。”
“啊?”易揚沒聽懂。
“今天他們去上工了,聽愛國哥說,江飛和江河兩兄弟沒讀書了,周紅英說他們不上工就沒得吃,餓了好幾天才來上工賺工分的。”
“心里不忿又不敢對周紅英和江城下手就恨上我們了。”江盛找出雄黃粉兌水在墻邊灑了一圈,易揚怕蛇,這是陳桂花跟江盛再三囑咐了的,端午的時候江盛跟燕珩買了不少雄黃粉備著,他們這里靠山每年雨季總是能遇見,防范一下總是減少幾分遇見的可能。
“怎么能有這么壞的心思!”易揚倒吸一口涼氣,又不是他們讓江飛和江河餓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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