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子你、他的,趕緊站起來啊!”江三立這可沒心思聽什么解釋,秧苗才是要緊的東西,要不是怕踩踏更多江三立都要去拉江河了。
“啊——誰打我!”說著江飛也撲進了田里,五體投地的摔法,吃了一嘴泥。
“江飛你們兩兄弟發(fā)啥子癲,那個打你,哪里只有你們兩兄弟!”江三立氣的眉毛都要著了,“你們兩個都給我滾滾滾,這里不要你們做了。”
江三立覺得今天過后他都又要短命幾天,其他人也是憤憤不滿的看著江飛和江河兩個人,這是做啥子嘛,前面頂著太陽挖田插秧子的,這會兒好不容易活了扎根了,被壓倒這么一大片,誰高興啊!
惹了眾怒,江飛雖然不滿但是也不敢說話,只能在心里把這些人的祖宗十八代全部罵一遍,而且默默的記住了那幾個罵的最難聽的那幾家人,其中就有金寡婦。
“賤人!賤人!都給我等著!”江飛猛地就跑了,江河被撞得一個踉蹌。
看江飛跑了也沒人在說些什么了,江三立讓人看了看秧苗怎么樣了,看能不能救一救,還好只是壓倒了不是壓斷了。
這件事情就是一件小事而已,誰也沒放在心上,當(dāng)時說兩句就夠了,只是第二天發(fā)生了一件大事,好些人家的墻上和院子里被潑了糞,一開門那叫一個臭氣熏天的,罵罵咧咧的聲音一大早就沒停過。
易揚今天放假不用去上班,他們隔的遠都能聽見那些人的罵聲,怕是祖宗十九代都給問候了個遍了,罵了半天也沒罵出個所以然來,也不知道是誰做的。
“這是跟糞坑杠上了嘛?好不容易才干凈兩天。”易揚揉揉臉很是無奈啊,這都是什么事兒啊!
“幺叔!幺叔!”易文姝在外面拍門。
“怎么一早來了?”易揚趕緊打開門讓易文姝進來。
“家里那邊太臭了,熏的人頭暈眼花的,爸媽他們早飯都拿著去自由地吃的,我就過來你們這里了。”本來她也是端著碗出門的,但是看見了地上墻上的那些東西,覺得碗里的紅苕根本就難以下咽,甚至覺得碗里都是一股臭味,就把碗又放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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