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師,麻煩您守著一會兒易揚,我去易揚的宿舍給他收拾點衣服過來。”易揚拔了針還沒醒,江盛想著這會兒易揚還沒醒,他把衣服收拾好了過來還能給易揚換上,易揚也能舒服點。
“你去吧,知道易揚在那個宿舍嘛?”云深點點頭。
“我知道。”江盛試了試易揚額頭的溫度,沒發熱才放心出去。
江盛離開沒多久燕珩就過來了。
“不是說江盛來了嗎?人呢?”燕珩看云深一個人在問了一句。
“他去給易揚收拾東西去了,房間你收拾好了嗎?”
“收拾好了,東西也準備下了。”燕珩說著伸手去給易揚把脈,面色凝重眉頭蹙起。
“不好?”云深的心吊在嗓子眼兒了,抿緊唇神情緊張的看著燕珩。
“你知道他本來就是胎里不足,我剛去生產隊的時候他是一年十二個月里有八個月都在吃藥的,也虧得易家幾兄弟好好養著,這兩年好不容易好了點了,這一下又回到之前了。”肺炎加高燒,而且這炎癥還沒退了,這樣子是最消耗人的精氣神的,康健的人還好說,易揚這樣本身身體就不怎么好的就最傷根本了。
“有沒有什么辦法?”云深急切的問。
“之后出院了好好調養就是了,就是麻煩一點,要長時間的調養著。”也怕是得三五年才能恢復了,“反正我們都在這里,別擔心,會調好的,你還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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