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剔,別被魚刺卡到了。”江盛看著易揚碗里那慘不忍睹的魚,魚刺和魚肉混在一起了,魚肉也沒吃多少點,勁兒費了不老少的。
“哦。”易揚乖乖的把碗推給易揚,實在是吃這種鯽魚吃得少,易揚有一種手不聽腦子指揮的感覺。
江盛把剔好的魚肉放進易揚的碗里,江盛怕易揚卡著都是剔給易揚的是魚腹肉和魚下巴,浸泡了一個多兩個小時的鯽魚很是入味了,麻辣鮮香,正好是易揚能夠接受的辣度。
吃了不少魚肉又喝了好幾碗的魚湯的,易揚撐得靠在椅子上好半天不敢動彈。
“貪吃吧,這會兒難受了。”江盛收拾好廚房回來易揚還靠在椅子上無奈的點點易揚的額頭,趁他不注意偷偷的喝了好幾碗湯的。
“額……”他以為都是水不會撐著的。
“你呀,喜歡下次在做就是了。”
“你可別念叨了,你是我男人不是我爹。”易揚捧著江盛的臉,報復性的在江盛的嘴唇上咬一口。
“貓兒,在床上你想叫什么都可以。”江盛笑著握著易揚的手,撓撓易揚的手腕。
“臭流氓!”易揚臉轟的紅透了,這人、這人就是流氓精啊!
“貓兒,我是合法的、唔、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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