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易揚愛人來了啊,該吃飯了該吃飯了,大家散了吧散了吧,下午再討論!”坐在主位的老教授看見江盛探頭進來笑著擺擺手,還促狹的看一眼易揚。
易揚埋頭收拾自己的東西,耳根發熱,不過手上的動作那是一點不帶慢的。
這次交流是提供食宿的,參加交流會的人也是三三兩兩的一起去吃飯。
“易揚同志,云深老師,要不你們也和我們一起吃吧,也嘗嘗這里大廚的拿手菜。”施岳笑著走到易揚面前邀請易揚和云深,施岳穿著一身白襯衫,頭發也是打的一絲不茍,身上充斥著一股子書香儒雅的氣質,樣貌也是俊朗的。“這家大廚的手藝很是不錯呢。”
“叫上你愛人一起吧,這么熱的天,何必來送飯呢,國營飯店哪里吃不得呢,又不是多貴的東西。”施岳說著叫上江盛,可是連一個眼光都沒施舍給江盛。
“不必了,我還在喝藥,要忌口,不吃外面做的東西。”易揚有些不悅的看了一眼施岳,這是在說江盛小氣嘛,大家又不熟,易揚對施岳這種隱晦說嘴江盛的行為很是厭惡,“老師,我們走吧。”
“嗯。”云深應了聲,跟著易揚一起出去了。
施岳站在原地,捏緊了手里的本子,本子都被捏變形了,眼里也滿是不忿,覺得易揚不識抬舉,也覺得江盛沒有眼色,這是什么地方,江盛就是一個沒工作的泥腿子,甚至要靠易揚的補助養著的男人,跑這里來丟人現眼個什么!
早晚有一天,他要讓這個江盛知道,他這種人只配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易揚他根本配不上!
心思百轉千回的,有人叫施岳的時候施岳臉上又掛著了溫和的笑,仿佛被拒絕這件事他完全沒放在心上,說說笑笑的一起往外走。
“施岳你去叫易揚干什么,他愛人來了,要是易揚來他愛人不得一起來,他愛人懂什么,到時候不是尷尬難受。”嘴上說著仿佛是在顧及江盛的面子,怕江盛難堪,其實就是嫌棄罷了。
“易揚同志很有才華,學識也厲害,云深教授的學生,能一起吃飯交流那也是受益匪淺的,易揚同志的愛人自然是有獨到之處的,否則怎么能配得上易揚同志這樣風光霽月的人呢。”施岳是笑著說的,只不過這話完全是在捧殺江盛,獨到之處,那不就是他們這些人比不上江盛。
學文的人最是心高氣傲,特別是施岳身邊的這群人更是更勝一籌,易揚模樣好,氣質好,誰還沒見色起意過,這會兒他們都沒有這樣的愛人,江盛得到了他們怎么可能會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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