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您慢走,我就不送你了。”鄭洛被說了臉上一直是笑著的,完全不在意。
后天江盛再來的時候鄭洛叫了人進來跟江盛說了,而且那個人正好是認識施岳的,施岳的那些事情他知道一清二楚的。
特別是施岳那些發表在報紙上的文章不少都是搶的別人的,因為施岳父母的職位也都不敢說出去,見著比他寫文章寫得好的人施岳都是會帶著人去孤立霸凌人家,直到那人再不敢寫文章才會放過人家。
“這人……還真是……”鄭洛一時之間想不出一個形容詞來,不過很快又覺得正常了,那十年里那個不是這樣呢。
“好,麻煩了,我先走了。”江盛又問了施岳家的地址就走了。
江盛是要讓施岳安分一點的,自然做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將江盛觀察了一個星期才動的手,斷了施岳一條腿。
江盛是卸了施岳的下巴的,疼暈過去又疼醒過來的,硬是一點是一點聲響都沒有發出來,對于撬他墻角的人江盛可是一點不留情的,特別是這幾天跟著施岳聽見施岳對易揚那些惡心的意淫,兩條胳膊也都給卸了。
江盛又給了施岳幾腳才離開,江盛走了沒多久就下雨了,地面上的一應痕跡被沖的干干凈凈的,因為江盛用上了異能,不過是眨眼間的就回家了,不說別人,就是易揚都沒有發現江盛出了一趟門。
施岳還是有人下晚班的時候聽見有人發出嗚嗚聲走過去看,發現是一個人,滿臉都是泥巴,像一條蚯蚓一樣在地上蠕動爬著。
“你……你是誰啊!”男人不嚇得失聲了,緊張的吞咽口水,試探的挪了一兩步想上前的看看。
“唔……唔唔……”救我!救命!施岳眼睛瞪圓了,眼白多的嚇人,下巴因為脫臼長得老大,口水橫流,像是發了瘋病的人。
電筒光打在施岳臉上,好半天,“施岳?”
“唔唔唔。”施岳猛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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