厘玄：“嗯，也沒想象中那么難以做到嘛。”

        “許多事本來就比我想象中更輕松。我也有點兒好奇，也能發給我一份教學文檔嗎？”裴清松單手撐在厘玄身側的桌子上低頭問，眸底掠過意思意味不明的笑。

        “滾，你需要個屁。”厘玄沒好氣道。

        “我怎么就不需要了，我就沒有好好學過，學好了以后還可以更細致地伺候你，不好嗎？”

        厘玄臉頰蹭地漫開血色，沒好氣地讓裴清松趕緊離開。

        看著裴清松走開的背影。

        厘玄在心里嘀嘀咕咕，早就到登峰造極的境地，還用學習個屁！

        ***

        “厘淼，你現在有課嗎，能不能來……一趟，有兩只貓被困在建筑物高樓層的連接平臺上。”

        李清歌一通電話播了過來，將厘淼剛午睡完還沒有完全清醒的睡意趕跑。

        “什么，你慢點兒說，我現在就過來。”厘淼邊接電話邊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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