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喝了嗎?”
“還沒好。”
裴問禮調膏作畫,試探地問道:“那日聽封夫人叫你涯兒?”
“我名涯,天涯海角的涯。”
他勾勾嘴角,在茶盞茶面上端莊地寫下一個茶綠色的“涯”字,字實在好看。
“你呢?”封長訣接過茶盞,他不懂品茶,一口喝了。
裴問禮被他的舉動逗笑了,回答他道:“我單名一個堇字,堇青石的堇。”
聽著就很有才華。
聊回正事,封長訣問道:“戶部尚書呢?那日我雖未上朝,但聽同僚說起,朝堂之上有過爭吵。”
“嗯,暫時扳不倒他。有空要去江南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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