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因為早上的事和他爹鬧矛盾了吧?故意拖時間不想去國宴。
封夫人向封太平投去埋怨的眼神,嗔怪道:“依我看,涯兒喜歡誰,想娶誰,隨他去便是。”
未立國前,封夫人可是占據山頭的大當家,當年一呼百應,手下小弟無一逆言。后來封太平打上山頭,她便隨封太平一同收復山河,驍勇善戰。
開國后被封誥命夫人,在府里脾氣收斂些,但她直爽的性子一點兒沒變。她不拘禮儀,喜歡直話直說。
“你就是把他慣壞了。”封太平略有不滿,封夫人正要反駁,又聽到他補充,“他在邊疆想要風就有風,想要雨就有雨,現在回了京都,他應當知道,京都不比邊疆,由不得他決定。”
這番話說到封夫人心坎里了,她為人婦后,整日待在皇城內,無趣的很。想當年她在山頭當老大的日子,一比較,如今真是苦不堪言。甚至六年見不到丈夫一面。
她心底認同,封長訣是該知道這點,江山是姓祁的。
談話間,苦等之人終于來了。封長訣身著宴服,寬厚的正紅大袍,由上好的綢緞織成,衣面上繡有金絲猛虎,他未束發,披著墨發,還扎著兩個及胸的小短辮子,用瑪瑙紅珠串著。
這樣一打扮,好像是比以前看著穩重許多。封夫人自上到下端詳一番,不愧是自已生的,就是好看。
回頭打賞那幾個梳洗的小婢女。
“這衣服穿著真難受。”封長訣平日里窄袖穿習慣了,突然換上廣袖總覺得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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