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封長訣開門出去了。
就差一句“愛吃不吃”,裴問禮嘆口氣,老老實實地追上去。
“你還讓我親嗎?”
封長訣火沒兜住,沒忍住笑出聲:“哈哈哈……裴問禮,你怎么問出這種話的?!?br>
“我怕你知道我這種想法,就膈應我了。”裴問禮柔情似水地望著他,后者嘴角一勾:“你想太多了,我巴不得你親我。”
“換個字就好了。”裴問禮眼角一彎。
封長訣:“……”
十日后,封家收到從湘西寄來的書信,封太平心上的大石頭才放下,他立刻起身拿給封夫人看。
“我就說,涯兒會沒事的!”封夫人喜極而泣,她將書信放在心口處,仿佛能感受到兒子的溫度。
“又不早點報平安,快急死老子了。”封太平終于能舒出那股堵塞在喉中的氣,這些日子一直心神不寧,就是這小子害的。
封夫人又仔細看了一遍兒子的書信,能從這堆狗爬字看出溫情,她有種失而復得的心情:“應該快回來了,我們要辦個風風光光的宴席,為涯兒接風洗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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