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被困在一個精致的金籠子里,孤獨地站在石桌上,羽毛華麗而多彩,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長勺探進金籠里喂食,祁天逗完鸚鵡,龍武衛正好稟告完。
“余州的百姓沒有鬧了?”祁天沉思良久,忽而笑出聲,“封長訣還挺有本事。量他也不敢,到時候在北疆,讓李牛看緊他。赤膽營里還有不少他爹的舊識。”
那個龍武衛點頭,轉身走出園中,和走進來的裴問禮擦肩而過,后者有意看了龍武衛一眼。
“你聽說了?”祁天看他來了,開口問道。
裴問禮注意力轉回,應聲道:“嗯,他平定了百姓暴動。”
祁天放下長勺,思索道:“朕看不懂他了,既沒投奔裕王,也不信任朕。他難道想自立門戶?”
“他不會的。”裴問禮一口否定,語氣放緩,“他聽奉封家家規,不敢如此。”
祁天揚唇一笑:“你很了解他。”
裴問禮垂眸,眼眸淡去情緒,說道:“畢竟陛下讓臣去接觸過一些時日。”
祁天冷笑一聲,說到別處:“聽聞裴家催婚事催得緊,你若不喜阮家姑娘,便早日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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