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長訣隱隱覺得不安,他被人捆在偌大的床上,這絕對不是采買曼陀羅花的人能干出來的!
他緊閉著眼回想,昏倒前他似乎聽到了人名……正絞盡腦汁在回憶,就聽到木門“吱呀”一聲被打開。
“誰?!”
封長訣警惕地盯著門口,木門連接臥室的地方被繡有合歡花的屏風擋住,他只能透過屏風去看剪影。
“你不記得我了?”來者穿過屏風,聲音低沉,似乎不太高興。
他看見裴問禮的一瞬間,眼瞳驟然變大,難以置信,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喚了出來。
“裴問禮……”
但他很快回過神,想到手腳上的鐐銬,他的神色變得冰冷,語氣沉下去:“曼陀羅花一事全是你的手筆吧。”
裴問禮看他神色又變回以前,眸色一黯。
他站在遠處欣賞了一下封長訣被捆綁在床上的模樣,這么傲然的男人,卻掙扎不開鐐銬,甚至被氣得臉頰發紅。
這些年看畫上冰冷的封長訣看多了,好不容易見到如此生動的畫面。他單看一眼,就感到有一窩火在燃燒心扉。
見人不作聲,就站在床邊凝視著自已,那個陰鷙又充滿欲望的眼神,令封長訣渾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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