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自已翻上去,封長訣怔了怔,也跟著騎上去,繞過他的腰拉起韁繩,夾著馬肚,往關城的方向奔走。
“我簡簡單單地擺了一個陣,起碼能困他一天之久。”扶川看一路上氣氛沉默,他主動開口。
“嗯,厲害。”封長訣低聲夸贊,仍目視前方。
扶川輕輕嘆口氣,突然說道:“我一時竟看不明白,你對男人到底有沒有意思。”
封長訣抓住韁繩的手驟然收緊,他聲音略微干澀,氣息放低:“你想說什么?”
他們此刻騎馬的姿勢,是扶川窩在他懷中,而封長訣卻沒半點反應。
“那日你回來,你身上除了傷,還有吻痕。”扶川回憶著那日,輕聲說道,“我起初并沒多想,以為你又是去哪個花樓逛,但是鐐銬的痕跡,還有那個……這不是女子能干出來的。”
封長訣一哽,他負傷那么重,扶川卻在在意這個嗎?!
不對啊,他全身被看光了?
“你到底要說什么?”封長訣語氣中捎著些不耐煩,有點欲蓋彌彰的意味。
扶川苦澀笑笑:“我本來以為你喜歡男人,想著你何必去那人面前受苦,你要真想男人,我長得也不賴,你將就一下。”
封長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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