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他只是與裴問禮玩得好罷了。”祁雁語氣變得冷淡,他只身往內室走去,“備水,本王要沐浴。”
“殿下,還需要在下幫忙弄出來嗎?”
“滾。”
“遵命~”
裴府馬車停在玉樓春前,金保撩開簾子,封長訣沖他笑笑,率先蹦下馬車,抬頭仰望樓閣。
“你第一次請客的地方。”封長訣看向隨后跟來的裴問禮,有意說道。
裴問禮今日穿著相當精致,一身肅殺的深紫鶴紋長衣,墨發也是高高綰起戴著頭冠,腰帶也特意讓封長訣選,后者隨手抓了條。
小到焚香熏衣,大到穿衣打扮,還要拉著他一起沐浴,平時半個時辰能完成的事,非磨到一個時辰。
“我記得,第一次打聽到你姓名的地方,也是你三句不離姑娘的地方。”裴問禮安然自若地往茶樓里走,封長訣沉默一瞬,賠笑著跟上去。
“哎,我記得有句話……別走那么快,好像是……宰相肚里能撐船!你別斤斤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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