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蟲母捏起身下墊著的布料,放在嘴里代替自己的手指,不一會兒就將它染出一片濕意,同時一雙黑黢黢的大眼睛眨都不眨的看著伊萊亞斯,甚至還蘊著方才沒有流干凈的眼淚。
這道視線存在感太強,伊萊亞斯拿鑷子夾蛋殼的動作罕見的頓了頓,莫名感覺到有些心虛。
鬼使神差的,他釋放出一縷銀白色的精神力,并沒有刻意的將它命令到小蟲母身旁,精神力卻仿佛及其喜愛蟲崽一般,變作一根細長的長線圍繞在蟲崽身邊,不停地翻轉交纏,像是在討蟲崽的喜愛一般,極其的......
諂媚。
好在在伊萊亞斯黑臉之前,銀白色的精神力已經展現出自己的價值,成功的讓小蟲母拋棄嘴里的布料,捏著精神力的頭頭就開始嚼吧嚼吧的磨牙。
這縷精神力是伊萊亞斯特地融了幾段合并的,因此在蟲崽剛發出的乳牙里,嚼的微微困難了些,蟲崽兩邊的臉頰都因為咀嚼鼓成了兩個小饅頭,白白嫩嫩的讓一旁一直悶聲看崽的蟲子們無一不捂胸默叫。
全然忘記了自己的直系長官還在兢兢業業親自捏碎蛋殼,還得注意著哪些要磨爛成粉,哪些要切成適合蟲崽啃咬的大小。
“唔啊,mama。”
伊萊亞斯收回那縷還沾著蟲崽口水的精神力,面目冷峻,眉頭微微皺起,灰色瞳孔里溢出一絲不自在。
蟲崽被奪了食,但因為對方是mama,又不好齜牙哈氣,只能自己委屈巴巴的掐著腿肉在原地哼唧,滿臉都是委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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