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便將他心里藏著的愉悅暴露出了大半。
“自己吃吧。”
“啊!”蟲崽皺了皺眉頭,左右抖抖腦袋,忽然悶聲打了個噴嚏。
伊萊亞斯把小葫蘆往蟲崽身上推了推,指尖接觸到一片滑嫩,想到了什么,開口道:“拿條毯子過來。”
艾爾森也才意識到自破殼起,蟲母就沒穿上過衣服,懊惱的拍了拍額頭,轉身找了張先前一直披在蛋殼上的紅色小毯子,小心翼翼的伸長了手,沒有太靠近伊萊亞斯,拿兩根手指將毯子淺淺披在了蟲崽身上。
雖然動作謹慎,但還是讓蟲崽兇狠的呲起了那兩排小乳牙,不允許任何蟲子靠近mama。
伊萊亞斯不知怎的,也仿佛愛上了這種被蟲崽保護的弱者角色,并沒有阻止蟲崽齜牙哈氣的兇狠狀,有些縱容的意味在蟲崽身上。
一旁的艾爾森瞧著伊萊亞斯和小蟲母間相處的愉快,心里也覺得開心。
顧長官什么都好,就是活太久了,身上沒點蟲味,比人族發明出來的仿生機器人還冷心冷肝。
現在有了小蟲母在手心里寵著,倒是能感受到點活物的溫馨了。
沒有打擾伊萊亞斯鮮少的溫情時刻,他擺了擺手,悄無聲息的帶著四下眾蟲退下,還不忘在關閉倉門后給伊萊亞斯留了一道實時影像,囑托了些注意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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