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他總覺得背后莫名發冷,但他還是先將扶起的玩偶遞給陶岫,又接過了陶岫手里的公文包和符紙,
他正要再次道歉,卻恰巧看到了陶岫的臉,他一怔:“陶老板?”
陶岫將手里的玩偶隨手放在身旁的座椅上:“徐秘書?”
回想了下剛剛看到的符紙內容,陶岫:“來醫院看肩頸?”
第一次見面時將精英樣貫徹得非常完美的徐秘書一下子垮出一張苦瓜臉:“是。”他不自然地活動了下肩,無奈地笑了下:“上班嘛,這樣也正常。”
唯一讓他覺得很詭異的就是,他給大少爺家的公司拼命打工,來到這卻是享受大少爺本人的問診服務。
他本來覺得被陶岫看到自己那些符紙小愛好很不好意思,但又想到那個玩偶:老板本人的審美似乎也有點、小眾。
本來就對陶岫印象很好的徐染秋一瞬間拉近了雙方的距離,他笑了下,問道:“你也來看病?”
陶岫的神情瞬間柔和下來,他的手下意識覆在腰腹處,垂眸笑了下,道:“也不算。”
誤以為對方是來檢查身體的徐秘書無比贊同:“確實再忙也要按時體檢,咱們工作的人身體可扛不住造。”
陶岫也沒反駁,只是笑著點了下頭,徐秘書便和青年親切地告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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