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州拍拍他的臉,說:“可是綿綿還沒吃到藥。”
“是不是季醫(yī)生舍不得給?”他用臉蹭著,“明明都裝滿了,都不給綿綿,季醫(yī)生真摳門。”
季州笑,說:“所有的,都是給你的。”
“撒謊,”他輕聲反駁,“二十分鐘了,季醫(yī)生,給綿綿一條活路吧。”
“你說怎么給?”季州問。
葉慕陽喜歡得一刻也舍不得松手,他淺淺啄吻著,說:“看來季醫(yī)生也病了,也需要綿綿的藥。”
季州是第一次嘗試這樣。
沉悶的,屬于葉慕陽的氣息洶涌襲來。
口鼻不暢,肺腑傳來輕微的窒息感,但都讓季州喜歡得不得了。
他無師自通,讓原本掌握主動權的葉慕陽丟盔棄甲,掙扎著想逃跑,被他捏著腰重新按了回來。
葉慕陽真是哪里都漂亮,現(xiàn)在他正正對著的小眼都是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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