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凝神靜氣,仔細感覺中車內空氣中的異樣。
這時,汽車已經(jīng)完全停了下來。
楚晨忽然感覺到手心傳來了溫柔細膩的觸感,彭悅不知道什麼時候,抓住了他的手。
“楚大哥,我怎麼感覺自己,身T軟軟的,熱熱的,又舒服又不舒服,好像心里住著一只小貓兒要出來了?!?br>
她抬起頭,面頰更加cHa0紅,彷佛一顆熟透的水蜜桃,快要滴出水來。
白玉般的貝齒緊咬著下嘴唇,眼神時而迷離時而清醒,迷離時媚眼如絲,清醒時壓抑著痛苦,在抵抗著某種難以啟齒的渴望。
楚晨完全確認,這空氣中的味道,就是某種春毒!
他倒是沒有受到太多的影響,從小被張北堂各種藥浴下來,早已百毒不侵。
眼看著彭悅把臉伸過來,楚晨趕緊推開她:“悅悅,你的車里被人下了藥,冷靜點?!?br>
楚晨不推還好,這一推彷佛天雷g動了地火,他掌心溫熱的氣息,低沉的嗓音,還有俊美的容貌,瞬間擊垮了彭悅的理智。
她嬌軀翻動,越過了中控臺,翻到副駕駛上,雙腿分開坐到了楚晨的腿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