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瑩愣了一下，笑容里閃過一瞬的不穩：「不在你這？」

        柔安轉身拿起手機，撥出一個號碼，語氣平平：「婉寧，黑金卡處理了嗎？沒有的話還給人家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盛婉寧的聲音帶了點笑：「處理了一半，回不去了。」

        柔安「哦」了一聲，掛了電話，轉回來看白婉瑩：「她在處理，你找她吧。」

        ---

        白婉瑩站在原地，手指緊緊攥著風衣的扣子，笑容像被風吹過的燭火，搖了一下，卻沒能滅。

        「好，那我去找她。」

        她轉身的動作不快，像是在努力保持最後的從容。

        門闔上的那一刻，陳柔安腦海里——

        【系統提示：別墅產權已完成轉移，鑰匙將於三日內送達】

        柔安嘆了口氣，把手機扣在桌上，轉回去繼續玩她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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