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憲兵隊的吉普車聲漸行漸遠,若蘭緊繃的神經才終於放松下來。
她癱坐在椅子上,臉sE蒼白、雙手仍在微微顫抖。
她從未想過,他們單純的醫療行為會引來如此嚴重的懷疑。
副官那句「超越醫學的親密關系」,則像一根刺狠狠地扎進她的心頭。
「瀚宇…我們該怎麼辦?」若蘭的聲音帶著一絲恐懼。「他們已經在懷疑我們了。我們是不是該暫停診所的營運?」
瀚宇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他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軍營,眼神里充滿了冷靜與深思。
他知道,這不是一場單純的醫療檢查,而是一場來自軍方的警告。
「若蘭,他們不是因為我們的藥物而來。」瀚宇轉過身,語氣平靜而堅定。「他們是因為我們的思想而來。他們不害怕我們的醫術,他們害怕我們在傳播一種他們無法控制的理念。」
若蘭感到困惑:「理念?什麼理念?」
「就是你黑板上寫的,關於太yAn的知識。」瀚宇指著黑板解釋道:「在帝隊的意識形態中,太yAn被視為神圣的象徵,是天皇的榮光。而我們,卻將它與普通人的健康聯系在一起。在他們眼中,這是一種對帝國信仰的褻瀆,是一種試圖動搖他們統治根基的行為。」
若蘭的心猛地一震,她從未想過,她無心的一個舉動,竟然會被賦予如此沉重的政治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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