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溫瑩瑩一直躲著溫灼,偷聽著房門外的動靜,盤算著溫灼差不多吃完飯了,才打開門吃飯。溫灼也沒有再作出什么舉動。
來這個家差不多一個月了,身上的淤青也消散的差不多了。她在之前那個家里,爸爸是一個酗酒成X的人,喝多了會打她和媽媽,下手很重,在媽媽病Si前,她懇求溫瑩瑩的親生父親把她接走。但是除了剛來的那天,她和這個親生父親根本沒有一點交流,他看起來就很嚴肅冷漠,甚至連聯系方式也沒有,只對她說:有什么需要可以找傭人。
然后那天,父親難得地回家吃飯了。
三個人的餐桌,卻格外寂靜。
甚至是,壓抑。
溫瑩瑩被這氣氛唬住,小口小口的吃飯,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父親終于開口了,他的聲音很沉,也很冰冷,就像在處理事務一樣。
“溫瑩瑩也和你一起去那所私立高中吧,總在家里待著也不好,我安排好了,你多照顧一下妹妹。”
溫灼略帶驚訝地看向他,半晌微笑著說:“我會照顧好她的。”
這頓飯吃著索然無味,溫瑩瑩的思緒飄地很遠。
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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