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里的一根弦,好像發出了徹底的斷裂聲。
溫瑩瑩感到身T冷的像一塊冰,一點兒溫度也沒有。
應該感到痛苦的。
溫瑩瑩很Ai哭,但是現在一滴眼淚也流不出來,眼眶g澀無b,十分酸脹。
“他甚至都能做出害你的事情,以后又會做什么事?做到什么地步?他JiNg神不正常,我說真的?!鄙蚴璧恼Z氣越來越冷,看到她的表情,才緩和一些,變得柔和。
“我之前說,也許我可以幫你,沒有一點假,我真的想幫你,不管會付出什么代價。我可以幫你偽造假身份,離開溫灼,去別的地方治好眼睛,錢的方面不用擔心,我也不會去找你,不會對你做什么,你只要能開心地活著,我的負罪感多少能減輕。明天晚上,我會安排一個交接的人帶你離開,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如果你還愿意相信我的話,就跟著那人走吧?!?br>
那個時候,沈疏沒有幫溫瑩瑩。
如果那個時候……能帶她脫離那種環境,是不是很多事都不會發生呢。
但是過去的事,就是過去了,無法改變。
他明明那時候就知道,溫瑩瑩一定是被溫灼強迫的,可是什么也沒做,只是害了她。b起報復失敗的挫敗感,更多是愧疚,這條斷掉的腿,他認了,但是他不認為,溫瑩瑩該繼續當個瞎子,可憐的被騙、被困在溫灼身邊一輩子。
沈疏定定地看著她的臉,見她久久不說話,是也要給她一點兒時間來消化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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