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是空蕩蕩的,彌漫著消毒水氣味的白sE病房。
溫灼看都沒看腹部上纏著的繃帶一眼,拔掉了手腕上的留置針,從病床上下來。
溫瑩瑩在哪里呢。
跑了嗎?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病房實在太安靜,越安靜,他的恐慌越發劇烈。
突然,廁所傳來了聲音,溫瑩瑩慢吞吞地m0索著墻壁,從廁所走出來,溫灼看到她,就用力抓住她,把她抱住,生怕她是幻覺一般,力氣太大,把溫瑩瑩抓地踉蹌了一下,跌到他懷里。
手心的觸感是實實在在的。
——她居然沒走。
沒有跑。
他賭對了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