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妍怔住了一秒，那句話在心口緩慢炸開。她轉開視線，卻又忍不住回望知璇。對方的眼神沒什麼特別的情緒，卻讓她覺得快要溺水。

        一種難以言說的沖動，在彼此間氤氳升起。

        就在芷妍站起身要把照片收回相框時，手肘一個不小心撞到了茶杯，杯中的茶潑了出來，濺到知璇的K腳。

        「啊、對不起！」芷妍慌張地蹲下，拿起紙巾擦拭。

        知璇本來想說沒事，但芷妍蹲得太近，額前的發絲輕輕掃過她膝蓋，她一時愣住。

        「好了，真的沒事，我擦就好……」

        「可是是我弄Sh的，我來——」芷妍抬頭的那瞬，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

        時間彷佛停格。

        她急忙後退一步，卻撞上了沙發邊，踉蹌地坐下。

        知璇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怎麼還是這麼急躁，跟小時候一樣。」

        「誰、誰跟小時候一樣……」芷妍嘟囔，臉頰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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