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為，失去記憶是最糟的事。」芷妍低聲說道，「但後來我發(fā)現(xiàn)……更可怕的是，即使記憶回來了，我也無法確定那時候的情感是不是真的。」

        知璇忽然伸手，輕輕放在芷妍的手上。

        「那你相信這一刻嗎？」

        芷妍沒有cH0U手，只是靜靜感受那份溫度。她想起夢中大學(xué)社辦里，那個她不敢承認(rèn)的依賴，也想起年幼時知璇緊緊牽著她的手說：「我會陪你走過去的。」

        「……我相信。」她輕聲說。

        那一刻，知璇的表情微微放松，卻仍不敢太明顯地開心。她知道，這不是結(jié)局，而是新的開始。

        **

        深夜，知璇坐在沙發(fā)上，芷妍則蜷縮在另一側(cè)。窗外偶爾有夜行車經(jīng)過的聲音，其他時間靜得只能聽見兩人呼x1交錯。

        「知璇。」芷妍突然開口，「你那時候看到我出事……是什麼感覺？」

        知璇的手指一緊，「像世界停了。」

        「那個時候，你一定很害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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