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龍的名聲在汶yAn很響,即使沒見到本尊的,聽見名字也便不覺得奇怪。但那個年輕人更讓人匪夷所思了,竟可以與許龍喝得不分軒輊。
正當眾人還在熱烈討論,兩人已同時喝盡。男子大喊一聲爽快,許龍很是訝異他竟有如此酒量。
「老哥喝得盡興嗎?」男子放下酒壇,淺笑道:「若不盡興,不如向店小二再要幾斗,我必定奉陪到底。」
「不了,不了,俺已經知道老弟海量。」許龍像是找到了知己,悅道:「俺從故鄉到這里,一路上還沒遇到能與我平分秋sE之人,老弟你正是第一個。」
「不才姓鍾名啟,字孟揚,彌州人士。」男子揖手,自報姓名籍貫。
許龍先是一驚,這彌州原是南方彌麟人之地,民風剽悍,嗜好飲酒,開國昊太祖發動三次征伐才使其上表稱臣,建立彌州羈縻地,并下旨遷數萬戶,但因其民悍勇,膽敢遷入的內地人也多是勇猛之徒。而鍾孟揚雖是酒量豪氣,卻展現一派讀書人模樣。
「俺名叫許龍,祖上從綰州新浪扎在汶yAn。」許龍問道:「鍾老弟可看不出是彌州人,祖上是哪里移居下去?」
「祖上世居彌州,是道道地地的彌麟人。」
「那俺真是失禮了。」這時圍觀看熱鬧的人大多已散去,許龍便問:「鍾老弟來這汶yAn城可有事做?」
「我賦閑之身作天下游,不知許大哥呢?」
許龍豪笑兩聲,說:「別叫我許大哥,喊我一聲龍兄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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