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長拍拍潘的肩膀，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天氣：「冷靜點。」

        他早就看穿潘此刻眼神發光的原因——翼貓之間的氣息是有x1引力的，特別是對那些剛成年、尚未經歷「靈力承受訓練」的翼貓來說，這種本能的反應幾乎難以抗拒。

        那是一種靈魂層次的感知。

        「翼貓之間的氣息會引發本能的親近感。」學院長補充道，「尤其是在你還沒學會怎麼壓制本能前。」

        潘愣了一下，低頭沉思。他并不是戀Ai腦，但也明白剛才那GU沖動是什麼來的——他太清楚自己的情緒變化了，這并不是單純的「她長得好看」，而是一種「我想一直靠近」的渴望。

        是來自靈的感知，不是視覺。

        而在此時此刻，學院長室的門外——

        焚與琪彧正偷偷地蹲在走廊轉角。他們將自身的魔力完全壓到最低，像兩塊正在偷聽八卦的石頭。

        「聽清楚了嗎？他剛剛說了什麼？」焚小聲問。

        琪彧皺著眉，聽得很認真，「聽起來像是……只要還沒與人締約，我們就還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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