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調查

        方一凡的行動資訊傳來。線報鎖定了一個灰鴿子的臨時窩點，在舊工業區錯綜復雜的廢棄管道網路深處。時間緊迫，方一凡希望我和舒懷能一同前往現場，利用我們的專業設備第一時間獲取可能轉瞬即逝的線索，特別是針對那神秘魔紋的關聯物證。

        舊工業區彌漫著鐵銹、機油和腐爛垃圾的混合氣味。巨大的廢棄廠房像沉默的巨獸，管道如扭曲的黑sE血管在其間攀爬交織。方一凡帶著兩名便衣警員在約定地點接應我們。

        “里面地形復雜，像迷g0ng。窩點在主蒸汽管道檢修通道深處，廢棄很久了。”方一凡壓低聲音，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銹跡斑斑的鋼架和Y影，“線人說看到‘屠夫’的手下在里面活動，可能有‘貨’臨時存放。動作要快，但保持安靜。”

        我們跟著他，鉆進一個直徑約一米五的銹蝕管道入口。里面一片漆黑，只有頭盔上的S燈劃破濃重的黑暗，照亮管壁上凝結的黑sE油W和厚厚的灰塵。空氣渾濁悶熱，里面彌漫著更濃烈的霉腐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腥臊氣，腳下是Sh滑的淤泥。

        管道七拐八繞，深入地下。這里太安靜了，只有我們的呼x1聲和踩在淤泥里的輕微聲響。突然，前方傳來像是什麼東西被拖拽摩擦的聲音！

        方一凡立刻抬手示意停下，所有人屏住呼x1，關閉了S燈。黑暗中，那拖拽聲更清晰了，還夾雜著幾聲含混不清帶著不耐煩的咒駡，似乎來自兩個不同的人。

        “媽的……這Si沉……快到了……”

        “……催命啊！輕點……別他媽留下印子……”

        聲音來自前方一個岔路口。方一凡用手勢指揮，兩名警員悄無聲息地包抄過去。我和舒懷緊跟在方一凡身後，貼著冰冷的管壁向前移動。

        岔路口內部空間稍大，像一個小型中轉室。兩盞應急燈發出慘澹的紅光，勉強照亮。眼前的景象讓我們都感到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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